第127章 誰的滋味能有你好

發佈時間: 2024-12-04 08:02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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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星灣頂樓大平層,屋裏棉絮漫天飛,玻璃碎片從玄關鋪到臥室,根本無處下腳。

厲承安放下車鑰匙,撿起殘缺的枕芯,找了雙乾淨的拖鞋,一踮一跳地進了臥室。

房內一片昏暗,牀邊隱約有一團黑色,厲承安摸黑走過去坐下,拿走倪裳手裏的酒瓶,對着吹了幾口。

酒辣嗓子,等那陣勁過去之後,才平靜開口:“照片是假的。”

倪裳喝的醉醺醺的,撐着腦袋笑了:“那什麼是真的。”

這不是一個問句,她也不需要答案,她和厲承安能有今天,各自都清楚是怎麼回事。

“你應該不需要我解釋,不至於那麼傻。”

雖然視線昏暗,但厲承安仍舊在白皙的手臂上,看見了一條鮮紅的劃痕。

那條劃痕上的血跡已經幹了,很長一條,目前大概有六公分,傷口沒接着往下淌血。

這個女人那麼愛美,如果留疤一定會崩潰的,厲承安心想。

“真相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想好了嗎?”

倪裳撐着腦袋轉過來衝他笑,笑的宛如一朵破敗的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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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你開口,我明天就給她騰位置。”

不過是因爲利益和仇恨,才走到一處,他們既沒感情,也沒羈絆,來去不過一句話,輕輕鬆鬆就能了斷。

“很劣質的借位手法,”厲承安皺了皺眉頭:“你看不出來?”

“巧合,偶遇,聊天,喝酒…”

倪裳掰着指頭一個一個給他算,末了轉頭看他,還是那樣笑:“這是你準備的臺詞麼?”

厲承安盯着她一言不發,眉宇間的不耐煩傾泄而出,倪裳看的牙癢癢,頭又轉了回去,很無望地看向窗外。

“不交叉,不黏人,不惹麻煩,這三個準則你是不是忘了?”

“怎麼樣?”

“二十出頭的小女生,滋味應該很好吧?”

“身子軟麼?”

“是不是很愛撒嬌?”

“她在牀上都怎麼喊的?”

“你是不是有對比…”

厲承安突然將手裏的酒瓶,砸向地面,吼了句:“閉嘴!”

酒瓶當即就碎了,酒精浸溼了窗邊的地毯,那是倪裳最喜歡的一塊。

當初特意從歐洲運來的,無論是圖案風格,還是材質工藝,都很合她的口味。

只是清潔起來特別麻煩,所以倪裳不愛在上面做。

這下好了,徹底毀了,她抱緊胳膊撇了撇嘴,心想,毀了就算了,反正都要走了,只是有一點可惜。

厲承安按着她的肩膀,推向地面,由上而下惡狠狠地盯着:“誰的滋味能有你好?”

背部的撞擊應該是壓到木塞,或者其他什麼東西了,有點膈應,倪裳說不上來疼不疼,五感都被酒精麻痹了。

“那還偷喫?”

“哦不,有關係的叫偷喫,我們這種…”

她似乎在仔細斟酌,只是想了好半天都沒有合適的詞,最後只能作罷地笑了下。

“就是髒了點,其實也沒別的。”

好不容易散下去的火氣,又再次冒了上來,厲承安抓着倪裳的肩膀狠狠推向地面。

“你是不是聾了?”

“今晚我到底要解釋多少遍。”

他有些控制不住的用上手勁,開始施壓。

“沒有就是沒有,你愛信不信!”

也許是還沒醉死,背部的疼痛很遲緩地到來,倪裳蹙起眉,有些疲倦的看回去。

“厲承安,”她勾了勾嘴角:“你就是一只公狗。”

“公狗不配談忠誠。”

厲承安嘴裏飆了句髒話,捏着倪裳兩側的臉頰往中間擠去:“我是公狗,那你是什麼?”

“不能生育的母狗?”

原本安靜的女人像被啄了痛處,突然開始掙扎撲騰,嘴裏接二連三的罵着髒話。

“厲承安,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說我?”

“要不是你哥,你現在早在街邊躺着了!”

“你除了花錢玩女人,還會個屁!”

倪裳瘋了一樣,逮着一點東西就開始亂抓,混亂之中厲承安的手臂,出現很多血痕。

每一條都刺辣辣的,那感覺就像夏天的烈日,活生生把皮膚曬的撐開。

“你全身上下除了姓厲,還有什麼值得炫耀!”

吼完最後一句,倪裳被一個巴掌打的徹底沒了力,癱在地毯上大口喘着,過了十幾秒,眼淚才後知後覺的流下來。

大多人要麼在討好,要麼在撒嬌,永遠只會對着厲承安笑,

倪裳是最特別的一個,明明自卑,卻永遠在他面前一副趾高氣昂的姿態。

沒想到這樣一個愛逞強,又高高在上的人,原來也會哭。

看着不斷滑落的眼淚,厲承安不耐煩地用袖口去擦,雖然動作生疏,但下手很輕。

聲音軟下來露出一點溫情:“好了,不要亂想。”

“再不處理,要留疤了。”

他撐着膝蓋起身,試圖將倪裳一併拽起,手才帶了點力,就聽到一聲喫痛的嘶聲,隨後很快被甩開。

“別碰我。”

背部傳來一陣陣刀割樣的痛,倪裳扶着牀艱難的站起來,這會兒才能確定,那是玻璃碎片不是木塞。

就着窗外那點月光,她強忍着疼開始在地上尋找手機:“東西隨便扔,以後不要再來找我。”

地上每踩一腳都是碎片玻璃,倪裳只能慶幸還有雙拖鞋可以穿。

她一瘸一拐的從厲承安身邊經過,就要走到大門時,突然被一陣強大的力道,拉回去壓在牀上。

背部結結實實的砸向牀面,倪裳被疼痛刺的啞聲,張嘴什麼都沒喊出來。

厲承安單膝跪在牀上,一邊脫衣服,一邊冷笑:“我說過了。”

“幹你是最方便的。”

“換不換人,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
他的冷笑在疼痛的刺激下,顯得更爲陰冷:“不準碰?”

“你有哪裏是我沒碰過的?”

“這裏?”

“還是這裏?”

他抓着倪裳的脖子,壓下去鼻子貼着臉,一路滑到耳朵,然後張口咬住。

碎片嵌在皮膚內肆意攪動,疼痛使倪裳出了一腦門的汗,背部好像在發熱,被褥正在一點一點被浸溼。

“你沒資格喊停。”

厲承安沉浸在情緒裏,還在惡狠狠地警告,倪裳卻痛的叫出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