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葉鳳頃這麼刁鑽的問題,慕容烈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肚兜這種東西,是女子貼身私密衣物。
他一個大男人若是碰了的話,像什麼樣子。
男人俊面微紅,稍稍撇開臉去,沉默不語。
因爲不知道說什麼,沉默便是最好的答覆。
他不說話,葉鳳頃卻是好奇的要命。
繼續追問:“該不會是你自己動手拿的吧?”
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,立刻笑的合不攏嘴。
腦補狗男人拿着肚兜的畫面,怪異又好笑。
慕容烈被她的笑聲搞得莫名煩躁,輕咳一聲:“胡說!”
“本王明明是讓那下人自己拿的!”
他纔不會碰別的女人的東西!
可……
不知爲什麼,葉鳳頃的笑聲還是沒有停止。
他從她的眼神裏讀出了幸災樂禍。
“砰”……
男人重重拍了下桌子,冷哼一聲,躍上屋頂。
隨後消失在夜色裏。
葉鳳頃目送他走遠,長鬆一口氣。
“總算把他氣走了,再不走我怎麼睡覺?”
打着哈欠爬上牀,呼呼大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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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朝時間,大臣們都在議論太子好幾天沒上朝的事。
皇帝不想討論這個話題,草草退朝。
退朝後,也不知怎麼一回事,他腰疼的厲害。
好似有人拿着刀在裏頭絞。
疼得他淚水連連,在地上打滾。
一朝天子疼成這樣,富保自然不敢怠慢,急忙叫太醫院的人全部前來。
慕容烈聽說父皇身體抱恙,沒有回府,來到近前伺候。
看父親疼成這般模樣,焦心不已。
“太醫,父皇龍體到底如何?是何病症?”
慕容放疼得嗷嗷叫,跟殺豬似的。
太醫們灌了大大小小的湯藥好幾碗。
他還是疼得厲害,痛苦絲毫沒有減輕。
現下一陣狂吐,噴得到處都是。
慕容烈心疼父親,忙叫上幾個太監,隨着他一起將慕容放搬出這間屋子,換了間乾淨的。
但……
耐不住他叫的厲害。
太醫們原本覺得能醫治,這會兒見皇帝神智已然不清,也不敢再下藥。
跪得跟小山似的在慕容烈跟前,苦苦哀求:“王爺,請恕我等無能,實在是沒法子。”
慕容烈看他們這般灰心,幾欲咬碎一口銀牙。
來到疼得直滾的慕容放跟前請示:“父皇,可否容兒臣請葉鳳頃入宮爲您醫治?”
“太醫束手無策,這是兒臣能想到的最後的法子。”
慕容放雖然意識不清楚,還是聽清了他的話。
一口答應:“好!”
“要快!”
慕容烈哪敢耽擱?!
策馬出宮,直奔凝香苑。
他到的時候,葉鳳頃正在伺弄新苗,瞧見他滿頭大汗而來,登時嚇了一跳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慕容烈跳下馬,直接將她拽上馬背:“父皇病重,隨我進宮!”
葉鳳頃聽是這事,忙道:“我願意跟你進宮,可你得讓我拿藥箱啊!”
那人翻身下馬,衝進屋中拎了藥箱就走,絲毫不敢耽擱。
兩人騎馬穿街而過,引得認識慕容烈的人好一通議論。
“那不是寧王殿下麼?怎麼跟個女人同乘一騎?”
“怕是王爺的新歡吧?反正不是那位正妃。”
“要我說呀,葉依柔有什麼好的?整天就會哭哭啼啼,比葉鳳頃差遠了,我聽說這次賑災之事,就是葉鳳頃幫着辦的,皇上龍顏大悅,賞賜了不少東西。”
“對對對,這事我也聽說了,葉鳳頃好本事!我家安平郡的親戚寫信來說:種子都種上了,多虧這葉鳳頃!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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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葉鳳頃能成王爺的正妃就好了。”
“別瞎說,我看那馬背上的人又瘦又漂亮,不大像葉鳳頃。”
當事人沒心思關注這些,打馬穿街而過,直奔宮門。
來到宮門前,聽說皇上病急,沒人敢阻攔,慕容烈駕馬長驅直入。
葉鳳頃在來的路上聽慕容烈說了病症,心中已有判斷。
拎着藥箱入得屋內:“皇上,我是葉鳳頃,現在我要爲你醫治,請您配合我。”
說來也怪,慕容放明明意識不清,說出來的話完全口不對心。
可……
聽到葉鳳頃的聲音,莫名安靜下來。
“好。”
慕容烈知道葉鳳頃的醫術有多驚世駭俗。
恐嚇着衆人,將衆人都趕出去,只留富保公公在一旁伺候。
葉鳳頃在給慕容放做檢查:“陛下,這裏疼嗎?”
一只手握成拳頭,輕叩他的腎部。
慕容放搖頭。
“那這樣呢?”
“疼……疼……”
葉鳳頃很快就有了判斷:腎結石!
“陛下這是石淋之症,我先給您止疼。”
結石,顧名思義:就是身體內長了石頭。
易出汗體質的人,平日喝水少,喝進去的水隨汗液排出體外,無法沖洗腎部,易患腎結石。
若石頭小於0.6毫米,可以自行排出體外,大一些的,要碎石。
但……
葉鳳頃手裏只有藥,沒有儀器,無法用體外超生波碎石。
只得另想他法。
慕容放平時喝的都是黑乎乎的中藥,瞧見她裏的白色藥片,皺眉。
葉鳳頃耐着性子解釋:“這是從那些黑乎乎的藥裏提煉出來的,效果更好,陛下儘管放心,民女可不敢害你。”
慕容放笑笑,真就張口吞下藥。
片刻之後,便不疼了,驚奇的看向葉鳳頃:“頃頃,你這藥有奇效啊!”
葉鳳頃笑笑:“陛下,時才只是第一步,接下來還有呢。”
掛水、消炎,一樣都不能少。
慕容放之所以疼得滿地打滾,是因爲結石卡在輸尿管裏。
沒辦法幫他碎石,只能想辦法讓石頭離開輸尿管。
藥水掛完後,讓慕容放倒立。
如此這般折騰一個時辰,慕容放腰直了,也不疼了。
大誇葉鳳頃醫術好,留她在宮中小住,宮中宮殿隨意她去。
這是皇上的賞賜,葉鳳頃怎敢不受?
正好去看看林莞。
剛安頓下來,慕容烈便進了移花宮偏殿。
堵在門口,抱着胳膊看她。
“女人,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?”
葉鳳頃不想瞧見這人,看他痞裏痞氣站在那裏,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我記性好的很!”
那人隨着她移動,死死堵着她的路:“要本王提醒?”
“昨天晚上……”
“食爲天……”
儘管他說出來的話都是半句,葉鳳頃還是聽明白了:昨天晚上,她答應請他喫飯。
現在突然出現在宮裏,出不去,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