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裏冷?”
她迷迷糊糊的仰起頭看他好像很難受,便爬起一些。
“這裏,好冷。”
“這裏?”
卓簡看到他自己在搓的地方,是他的胸膛。
“嗯,這裏好冷,你快幫我捂捂。”
他帶着酒氣的呼吸在她身上,手卻已經在解自己的襯衣袖子。
卓簡又趴回他懷裏,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胸膛上:“這裏嗎?”
“嗯,你揉揉。”
“嗯。”
偌大的客廳裏,安靜的他們能聽到彼此的心跳。
卓簡覺得他的胸膛是有點涼,溫柔的給他暖着。
如時光穿梭,他們從來沒有那些仇恨,好像是回到了那年聖誕之後。
他去國外找她,他們倆也是這樣窩在沙發裏,一整夜的可以不離開。
她的眼角有淚痕流過,那些個彌足珍貴的記憶,已經被封存太久了。
自打她覺得再也找不回以前的傅衍夜,她便已經塵封了那些溫暖甜蜜的回憶。
她可以傻笑着喊他老公,像個小公主一樣騎到他身上跟他撒嬌。
真希望今晚之後,他們又能回到那年那天的樣子。
他不辭辛勞的去找她,也不用藉口說什麼是去辦公。
他就是爲了去看她,他就是想她。
他的胸膛上有了她的淚,她沒發現。
“老婆。”
他又低喃。
“嗯?”
卓簡給他捂着胸膛累的手腕疼,還有睏意來襲。
“你的心口還疼不疼?”
“……”
卓簡原本斂起的眼睫緩緩地掀開,清眸如暗夜星光。
“我也幫你揉揉。”
“傅……”
“噓。”
他抵着她的額頭,不再讓她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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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吻過她的眉心,吻過她的鼻尖,吻過她帶着香氣的脣瓣,忍不住多吮了一下,又緩緩地往她的頸上,一路來的她心口的位置。
她早已經被他弄的凌亂的衣衫,又被他解開了釦子。
“傅衍夜,喝醉酒怎麼還能這麼快解釦子?”
“哼哼。”
他笑,隨即看到自己的日思夜想,擡眼看她,“寶貝,你老公是喝醉,不是降智。”
卓簡:“……”
他很快又不再那麼嬉皮笑臉,專注的盯着她的心口,他的脣瓣輕輕地吻在她的肌膚上。
他還記得,那次她醉酒,說她那裏疼。
他真該好好給她治治的。
他腦海裏都是她哭的像個傻孩子的模樣,她說她疼,她說他不要她了,可是她又最愛他的。
他一下下輕吻着,直到感覺她擁住他的在她懷裏。
他趴在那裏聽着她的心跳,低聲:“還疼不疼?”
她有點說不出話,只是搖頭。
傅衍夜到她面前,醉意正濃的黑眸望着她,“以後再也不要讓你疼了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她點頭,然後什麼都忘記了。
只覺得這一刻,更加珍貴。
她突然投入他懷裏,然後細長的手臂緊摟住他的後背,“傅衍夜,我愛你,很愛很愛。”
“真的?”
傅衍夜突然捧住她的臉。
她的眼裏都是淚,他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卓簡吸着鼻涕傻氣的點頭。
“怎麼愛的?證明給我看。”
他低喃着,有點強迫的。
卓簡望着他,什麼都說不出來,只是用他最喜歡的方式。
她滾燙的帶着淚的脣瓣吻住他的,然後勾住他的頸上,主動加深那個吻。
“以後再也不準離開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準叫我前夫。”
“嗯。”
“把手機備註改了。”
“嗯。”
嗯?
卓簡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什麼,但是她還沒等看明白,那東西又突然消失了。
“真乖。”
他執拗的望着她,見她都乖乖答應下,獎賞似地吻她一下,隨即就在她耳邊低喃着。
卓簡聽的面紅耳赤,然後被他抱起來,雙腿纏着他的腰上,兩人親吻着,擁抱着便去了樓上。
卓簡想,她大概在做夢吧。
她喝酒了嗎?
感覺飄飄然的,好像已經身處在一個虛幻的世界裏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身上什麼都沒有,當然,他也一樣。
卓簡一翻身,睜開眼便看到了他緊實的肌膚,她安安靜靜側趴着望着他,直到腦子裏有些記憶清晰的浮現出來。
她猛然起身,然後看向牀頭櫃。
她的手機沒在,可是……
她又緩緩地躺了回去,然後繼續望着他。
他昨晚……
好像說愛她?
她又開始望着他陷入昨晚的記憶裏。
她不自覺的湊近,拇指輕輕在他的眉毛上撫過。
傅衍夜像是習慣性的,很自覺地就往她身邊靠,還摟了她。
就這樣,他們,和好了吧?
卓簡心裏漸漸地溢出些類似蜜的東西,開始泛甜。
不過想到今天還有的忙,她沒過多久,便起了身。
洗漱後她去衣帽間選了比較漂亮的連衣裙,然後找了件比較保暖的大衣,穿戴整齊後她一邊繫着蝴蝶結一邊又走回房間裏,看他還趴在那裏睡,走過去,傾身在他臉頰輕輕落上一吻,“我去上班啦。”
她的聲音很小,很柔。
“嗯。”
他沒睡醒的聲音答應了聲。
卓簡笑笑,擦了擦他臉上她的口紅,然後轉身離開。
可是口紅沒擦乾淨。
卓簡下樓后王瑞已經靠在車旁等她,見她出來立即直起身,“少夫人早安。”
“嗯。”
卓簡答應了聲,他開車門後就鑽了進去。
王瑞上車後她問了句:“袁滿這兩天怎麼樣?”
“除了吃了吐之外別的沒什麼。”
王瑞說道,但是內心感慨,女人生孩子真不容易。
卓簡聽後點點頭,“你可要耐心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瑞答應,突然想到後面坐着的女人生了三胎,忍不住想,女人是真的偉大。
卓簡拿手機看了眼,昨晚姐妹羣裏信息不少,不過大都是張明媚在吐槽蘇白喝的爛醉。
卓簡看完後也發了一句:“傅衍夜也好不到哪兒去。”
她回覆完後退出羣聊,看到還躺着個人的聊天,莊明厲說昨晚沒有月亮,她說:“我們和好了。”
她收起手機,然後看向窗外。
莊明厲回去後還一直跟她聯絡,便是還對她沒死心,希望這條微信有用吧。
——
傅衍夜醒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,只覺得頭疼欲裂。
他撐着坐起來,嘆了聲,自己按着額頭眉心。
腦子裏有些不切實際的記憶,可是轉眼看到牀下乾乾淨淨,他又無奈的嘆了聲,如今,醉酒都能做這種夢了,他得多可笑。
可是當他要下牀,等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