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古樸的茶樓在燈火闌珊中顯得格外寧靜。
茶樓的包廂內,韓青山和陳潤髮相對而坐,兩人的面前各自擺放着一杯熱氣騰騰的茶。
韓青山輕抿一口茶,心中的不安如夜色般深沉。
他擡頭看向陳潤髮,敬了他一杯茶。
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,還是繼續試圖說服陳潤髮:
“陳總,姚海洋他……唉,他是我的女婿,也是你一手提拔起來的下屬,他犯了錯,我知道這不僅是他的恥辱,也是我們兩家的恥辱。
他給公司帶來了損失,我替他向你道歉。”
韓青山的聲音有些顫抖,他的雙手緊握在一起,彷彿在尋找一絲安慰。
“我明白他罪有應得,給整個天海公司抹黑了,勢必會給公司造成了極大的負面影響,我懇請你能夠給他,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韓青山停頓了一下,眼神裏透露出哀求:
“作爲他的長輩,我願意承擔他犯錯所帶來的責任,我們願意賠償公司所有的損失,我願意爲他擔保,只請你不要讓他坐牢,給他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,我會記住你一輩子的恩德!”
陳潤髮靜靜地聽着,他知道韓青山的心情,也理解他的無奈和痛苦。作爲公司的負責人,他絕對不會容忍姚海洋的犯罪行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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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韓教授,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。法律是公正的,我們不能因爲個人的情感而輕易改變。
姚海洋所犯下的罪行不是一天兩天了,已經觸犯了法律,必須接受應有的懲罰。”
陳潤髮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他的眉頭緊鎖,口氣中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韓青山心中一沉,但他仍然不死心,繼續道:
“陳總,我明白你的立場,法律也不是絕對的,它也有一定的人情味。我希望您給我一個面子,他對公司還是有貢獻的,如果就這樣毀了,實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陳潤髮沉默了一會兒,似乎在權衡利弊,最終,他委婉的開口:
“韓教授,你的請求我會認真考慮的。我需要強調的是,任何人都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,鑑於您和姚海洋的特殊關係,我會和公司的法務顧問商量一下,看看能否找到一個既符合法律,又能夠照顧到您的解決方案。”
聽到陳潤髮的話,韓青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希望。
他知道,自己這次求情雖然艱難,但至少沒有完全失敗,他感激地看着陳潤髮,連聲道謝:
“陳總,謝謝你!我知道你的能力,只要不讓姚海洋坐牢,怎麼處理都可以。”
陳潤髮站起身來,揹着雙手走到窗邊,望着外面的夜空,眉頭緊皺。
韓青山的請求,讓他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。
他早料到韓青山會來求情,他並沒有打算放過姚海洋,只是不好一口回絕韓青山,畢竟公司在業務上和他有許多來往,他有點擔心今後,會因此而受到影響。
陳潤髮轉過身,反問道:
“韓教授,我不能向你保證什麼,我希望你站在我的角度考慮問題,如果你是公司的董事長,你的下屬犯了嚴重的罪,你會怎麼做?”
韓青山被陳潤髮的反問弄得一時語塞,他顯然沒料到陳潤髮,會如此直接地問他這個問題,他的話中有着不言而喻的拒絕。
韓青山臉色微變,他遲疑了一下,緩緩說道:
“陳總,我明白你的難處,如果我是公司的董事長,我也會堅持原則,維護公司的利益。
但人情世故,亦非草木,豈能無情?你既要我設身處地,我也問你一句,若那犯錯的下屬,是你至親之人,你又當如何處置?
姚海洋畢竟是我的女婿,他的才華和能力我是知道的,如果就這樣讓他坐牢,無疑是毀了他的一生。”
陳潤髮冷笑一聲:
“才華和能力?一個人沒有品德,再有才華和能力都是假的。
何況,他犯了如此嚴重的罪行,已經不配再談什麼才華和能力了,如果我對這樣的行爲視而不見,那以後公司還如何管理?”
韓青山連忙解釋道:
“陳總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只是希望能讓他避免牢獄之災,我相信他會感激涕零,我也會感激你一輩子。”
陳潤髮冷冷地說道:
“韓教授,我必須提醒你,公司的事情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,即使我有心幫助你,也需要考慮到其他股東和員工的意見,而且,這也涉及到法律問題,不是我們想怎樣就能怎樣的。”
韓青山聽後,眉頭緊鎖,心中涌起一股怒火。
他瞪大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陳潤髮,有點惱羞成怒地威脅道:
“陳總,你真的要鐵了心讓他坐牢嗎?你應該知道,我在重海市金融市場的地位不是鬧着玩的。
如果你不幫助我,我不敢保證我的人脈資源會做出什麼反應,商場如戰場,一個小小的決定,有時候就能改變整個局勢。”
陳潤髮聽後,心中一陣冷笑,但臉上卻保持着平靜。
他知道韓青山這是在威脅他,但他並不怕,也不想因此而得罪,這位在金融市場舉足輕重的人物。
他堅守着自己的原則和底線,不會被任何人的威脅所動搖。
他淡淡地迴應道:
“韓教授,我相信你是一個有智慧,有遠見的人,我想你應該清楚,商場上的合作是基於信任和利益的,如果你想用威脅的方式來對待我,那麼我們的合作基礎就會動搖。我想,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。”
韓青山聽後,心中一陣失落和憤怒。
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做錯了,用威脅的方式來對待陳潤髮,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。
“陳總,對不起,我剛纔的話有些衝動,請你別動怒,請你理解我的處境和擔憂,姚海洋是我的女婿,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他走向毀滅。”
陳潤髮眼神深邃而堅定望着韓青山,鄭重的說道:
“韓教授,我們必須要面對現實,姚海洋犯下的錯誤是嚴重的,他必須爲自己的行爲負責,我們可以想辦法減輕他的處罰,但不能完全抹去他的罪責。”
韓青山知道,自己的請求已經無濟於事了。
他站起身,向陳潤髮點了點頭,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:
“既然這樣,那打擾了,陳總,我先告辭了!”
韓青山走出茶樓,心中充滿了憤恨和無奈。
他知道已經無計可施了,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姚海洋走向監獄。
夜色漸深,陳潤髮看着韓青山的背影,在路燈下漸行漸漸遠,留下的只有無盡的嘆息和遺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