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軍打仗的也沒見這麼嚴謹,這傢伙到底在裏面密謀什麼呢!”溫婉秋嘀咕一句,對這裏更加好奇了。
直接吩咐寒霜,“你在這裏守着,我進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不等寒霜在說什麼,溫婉秋已經快步進去。
這五行八卦她小時候在母后身邊修習過,算是瞭解,還有一些行軍的兵布圖她在六哥那沒少見,自然也懂幾分。
整個書房大的堪比滄瀾苑,溫婉秋進去後被裏面堆積如山的書簡,很震驚。
天下人傳言,夜司宸三歲能讀百卷書,當時以爲是笑談,沒想到竟然是真的。
她上了臺階,看着偌大的書案上面擺設乾淨整潔。
夜司宸做人做事都是極有條理的人,上面不乏一些機密要件。
溫婉秋一個沒動,只查找蒼穹的防布圖。
這是她欠蒼穹的,更是她欠哥哥的。
翻了許久,溫婉秋都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直到看見一個小匣子被很隱祕的放在正中心。
溫婉秋疑惑的走過去。
小匣子看起來並不貴重,但卻放在最顯眼的地方。
當她拿起來小匣子時,就看見了心心念唸的蒼穹都城防布圖。
“太好了,找到了。”她手打滑,不小心掉落出來裏面的半截玉佩。
小小的玉佩看起來有些殘缺,但晶瑩剔透在暗黑的書房中散發溫若的光芒,星星點點,美不勝收。
“是它…..”
溫婉秋將玉佩攥在手心裏。
這是她母后從小佩戴她身上的物件,在她四歲那年被夜司宸意外救下後,掰開後送了夜司宸其中一塊。
那時走的匆忙,她只當這是定情信物。
本以爲他是扔了的,沒想到竟然放在這裏。
溫婉秋瞬間紅了眼眶。
眼淚滴落在防布圖上,溫婉秋快速將防布圖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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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精美的刻畫了蒼穹都城的每一寸土地,只不過上面竟然一點勾勒標重都沒有,“這…..他無心率兵攻打蒼穹?”
否則怎麼可能不標重。
溫婉秋不管三七二十一,將玉佩,防布圖全部揣在懷中。
就在要走之際,在旁邊看見了夜司宸畫的一副畫。
這副話是個女人的背影。
小小的,娉婷獨立,看起來無限唯美。
可惜連個正面都沒有。
溫婉秋感覺心裏某一處抽着的疼。
他有心愛的人,難怪遲遲不肯接受自己,就算是她爲他付出一切,不要尊嚴不要性命,甘之如飴沖喜當丫鬟,也免不了被他嫌棄的因素,原來在這裏。
這女人被他畫的可真美。
溫婉秋想要去觸摸,又忍住。
“能文能武,可惜就是命短沒良心。”
“是麼?”夜司宸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,從陰影處走出來,依靠着書案旁。
溫婉秋瞪圓了眼睛,“你….你怎麼會在這裏?”
她步步後退護着懷中的東西。
咚!
不知道腳底下踩到了什麼,轟的一聲機關啓動。
一張大網撲下來。
“救命啊!”
隨着溫婉秋大聲呼救,有是一個像鐵牢籠般的東西砸下來,隔絕了外面一切聲音。
這縝密的機關設計讓溫婉秋心驚。
她謹慎的看着眼前男人,“你想要幹什麼?”
“你進本王書房,問我幹什麼?”夜司宸笑了,笑意不達眼底,走過去伸出手。
“把東西交出來。”
他從溫婉秋碰響第一個鈴鐺時就已經趕過來,幾次被觸發的機關都是他手動關閉的,否則以溫婉秋的身手早就已經躺在地上成冰冷屍體了。
夜司宸就想看看她進來到底想幹什麼,卻不成想,是爲了防布圖。
突然可以理解,她來大周的目的。
“只要把東西交出來,我放你一命。”夜司宸不允許自己最珍貴的玉佩被帶走。
“我不!”溫婉秋護着懷中的東西,不肯讓步,“這些都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?”夜司宸被她氣笑,女人不講理起來,根本就沒道理可講,“玉佩是你的?還是那副兵布圖是你的?”
“都是我的!”溫婉秋怒氣騰騰看着他。
夜司宸有些頭痛,看着畫上女人的背影,在重合眼前小女人的臉,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,可並沒有引起他想到什麼,只是頭疼了一下。
“溫婉秋,在夜王府你可以隨意肆意妄爲,但這書房裏的任何東西,你都不準隨便動,交出來,我放你出去,如何?”
“憑什麼?”溫婉秋感覺陷入死循環,但夜司宸冷漠的眼神可以肯定,他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你拿的東西,對我很重要。”
溫婉秋將半截月亮似得的玉佩拿出來,還有那副兵布圖。
“哪個更重要?只能二選一。”
夜司宸陰沉着俊臉,“你別逼我對你動手。”
“有本事,你殺了我啊!”反正引自己而害了蒼穹,還不如早點死也算是解脫。
溫婉秋說罷閉上眼睛揚起下巴。
就在她以爲夜司宸不會容情時,下一秒,他一劍劈開大網,將溫婉秋攬入懷中,緊緊嵌着她纖細腰身貼着自己。
感受到彼此溫度相融。
溫婉秋瞬間小臉紅透,“夜司宸,你幹嘛?”
“夜王妃,不知道夫唱婦隨,你總是在挑戰本王底線,真以爲搖身一變蒼穹公主,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是不是?”夜司宸捏着她的下巴,單手控住她的身體,音調森冷。
溫婉秋無法動彈,一雙凝水的眸子瞪着他,很不服。
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!”溫婉秋心裏又氣又急,但更多的是認命。
她倔強執拗的恨不能將人氣死,夜司宸紅了眼。
“唔——”
男人冷脣落下,緊緊銜着溫婉秋的脣,咬的她很痛,溫婉秋眼淚吧嗒吧嗒就流下來。
夜司宸緩過神,迅速推開她。
溫婉秋嗚嗚哭,“混蛋,你欺負我!”
夜司宸慌亂的上前要檢查,被她狠狠推開。
溫婉秋手疾眼快看見一處陷阱機關,立刻拋出手中玉佩。
夜司宸爲了保護玉佩只能衝過去。
咻咻咻——
箭鏃飛了出來。
夜司宸只能對付箭鏃,不停的靈巧躲避,根本顧不上溫婉秋。
“夜王,回見。”
溫婉秋勾起紅脣揚了揚手中的防布圖,快步走出去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