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三章 追妻火葬場

發佈時間: 2025-02-28 16:01:25
A+ A- 關燈 聽書

“從你離開夜王府的那天,我就知道錯了,我一直在拼命尋你,直到與公主身份的你偶然相遇,我空缺的心才得以填滿。”夜司宸真誠道。

“打住,誰知道你心上的缺口是因誰而有,總之,我照顧到你肩傷恢復,咱們兩不相欠。”溫婉秋回聲道。

“秋兒,我已經用心在彌補之前犯的錯了,你就不能在給我一次機會嗎?”夜司宸低聲懇求,深邃的眼中充滿期盼。

東方黑龍 https://power16888.com/

“夜司宸,咱們將心比心,如果你是我的話,你會原諒嗎?”溫婉秋反問道。

昔日的過往由浮現在心頭,那段卑躬屈膝的日子,是溫婉秋最不想回憶的,尤其是夜司宸對她的冷血孤傲,更是讓她心寒。

夜司宸聽了陷入了沉默,是啊!他那樣傷害了她,更是險些將她害死,生氣是應該的,要是他,做的還不如溫婉秋好。

看着夜司宸低沉的樣子,溫婉秋心中也不是滋味。

其實她心中早就原諒夜司宸了,只是如今夜司宸又提起心中舊人,讓她不舒服,也感到她終究不能佔領夜司宸全部的心。

溫婉秋現在腦子很亂,不想在與夜司宸交談下去,邊放手中杯盞在夜司宸身邊,一邊道:“時候不早了,你需要休息。”

說完轉身就想走,誰知手腕卻被夜司宸牢牢抓住,“秋兒,我怎麼樣做?才能讓你寬心……原諒我。”

夜司宸用傷手抓着她,另一手從牀上撐起身子,灼熱目光直直盯着溫婉秋,一副勢必要得到答案的樣子。

溫婉秋驚異回頭,看着傷口滲出紅色鮮血的夜司宸,怒聲道:“你是不是瘋了,夜司宸,放手。”

她立馬用另一手去掰夜司宸的手,怕他再度牽動肩上的傷口。

但夜司宸的手好似鐵鉗一般,牢牢固住她的手腕,任憑怎麼掰扯都不放。

反而溫婉秋越掰,他的手就拉的越緊,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一般,很快包裹傷口的白布就被鮮血全部染紅。

這抹鮮紅也刺激了溫婉秋的心,爲什麼,他就不聽自己的話,心中怒氣不由攀升,怒吼:“你一直都是這麼霸道,之前你冷漠對我不自知,現在你一心爲我好,這都是你一廂情願,你從來就沒有問過,我到底想要什麼?而不是你給我什麼?”

溫婉秋身子微顫,清澈的眼眸不禁盛出淚珠,白皙的小臉緊蹙在一起,胸口劇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氣。

積怨在她心中已久的怒氣終於發散,眼淚如斷線的珠串一般,簌簌下落。

溫婉秋在心底喧囂,爲什麼他們一個兩個都是這樣。

她從小一直都生活在保護圈中,七個哥哥對她的寵愛已經到了人人羨慕的程度。

只要有關溫婉秋的事情,事無鉅細,幾個哥哥都會事先幫她安排好一切。

但是,她渴望能自己做主,而不是活在哥哥們的羽翼下,她想要有一天,能成爲可以幫哥哥們遮風擋雨的人。

如今,她離開了蒼穹,夜司宸依然如哥哥們一樣對自己。

他們都打着爲自己好的旗號,綁架她的生活,讓她無法拒絕這過盛的好意。

聽着溫婉秋的怒吼,夜司宸先是愣了一下,他也沒想到,在溫婉秋心中,一直是這麼想自己的。

本以爲,他自己只要做的足夠好,溫婉秋就會被自己感化,沒想到,她想要的,更多是被認可和自由。

“是我不好。”夜司宸緩緩鬆開了手,之後繼續道:“沒有注意你的感受,更是中毒忘了我們的兒時約定。”

這次輪到溫婉秋愣在原地了,“他中毒失去了記憶,”這話怎麼有點讓人難懂,陳鳳珍,王思妤……他都認得。

“你在說什麼?”溫婉秋不解道。

“幾年前,我在戰場中毒,醒了之後就忘了有關你的一切,可自己總感覺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,想不起來。

每每頭痛之時,我的腦海就會浮現一個女子的背影,那就是兒時的你,於是也就有了那副一直珍藏在書房的畫,你見過的。”

溫婉秋只感覺不可思議,他居然因爲中毒忘記了自己,“你白日提那畫,是想問畫中人是不是我?”

“是,還有我那塊一只佩戴的玉佩,是你送我的信物對嗎?”夜司宸一點一點印證腦海中記起的畫面。

溫婉秋聞聲從懷中拿出那一對玉佩,將一塊放在夜司宸手中,“這是我母親的遺物,那時送你做信物。”

夜司宸緊緊攥着手中的玉佩,感受着溫婉秋餘溫,最後在爭取道:“秋兒,原諒我好不好,今後我會尊重你的想法,用你想要的方式對你好……”

溫婉秋的臉色由鐵青轉紅,一方面是感動夜司宸的深情,一方面是因白日自己不分青紅皁白不聽他說話,對他生氣,而羞紅的。

原來,她一直心心念念,恨得牙根直癢癢的夜司宸的白月光竟是自己。

這讓她不禁頭腦炸裂,感覺到自己的愚蠢。

她懊悔,自己爲什麼就不能細心點,早點發現夜司宸的失憶症。

忽然,眼前又出現那枚玉佩,“秋兒,不管你原不原諒我,我都尊重你的選擇?”

那壯士斷腕的悲壯,浸染溫婉秋的心。

在知道夜司宸心中人一直是自己之後,溫婉秋先前的不愉快隨風飄散,從這一刻起,真正的釋然。

溫婉秋並沒有接回夜司宸的玉佩,通紅兩頰,高揚繃着的臉,冷冷道:“勉爲其難,給你個機會。”

夜司宸下拉的脣角瞬間上揚,小聲道:“那夫人幫我處理一下傷口。”

溫婉秋淡淡睨了一眼,嘴角微顫,抑住不住上揚的喜悅,伸手去拿一邊的白布和傷藥。

她輕輕俯在夜司宸肩頭,細心幫他換着肩膀上的傷藥。

打開被鮮血浸透的白布,就看見了那猙獰的傷口,溫婉秋的腦海不自覺就能聯想道夜司宸一劍貫穿的場景,心頭猛地一縮,“疼嗎?”

夜司宸脣角溢出柔和的笑意,安慰道:“小傷,不疼,你要是害怕,我叫追風來。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