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 氣死夜王不償命

發佈時間: 2025-02-28 15:40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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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誰的主子?睜開你的眼睛仔細看清楚了,我是蒼穹人,是蒼鳳公主殿下的大宮女,就你這種官宦家的小姐,我想打便打了!”

寒霜狠狠將金剛經砸在王思妤身上,砸的她一個趔趄,步步後退。

“讓你抄經已經是格外寬容,就別想着在勾引夜王,在讓我看見你送衣服進夜王府,剁了你的手。”

王思妤本就被打折了腿,這麼一踉蹌,用木板夾住的傷口處更痛。

臉色瞬間慘白幾分,連冷汗都鑽了出來。

“嗚嗚嗚,你們都欺負我,我一定會讓外祖……..”

啪!

寒霜又是一巴掌甩過去。

“你再說!”

王思妤被打的愣住,止住哭聲和威脅。

在大周這種地方,誰敢如此打她?

但眼前這個大丫鬟,她敢。

王思妤一點不懷疑,她再敢說什麼,一定還會挨巴掌。

別說自己受傷了,就算自己沒受傷也一定會被她打的服服帖帖。

好漢不喫眼前虧,王思妤把嗚咽嚥下去,不敢出聲,小心翼翼的看着寒霜。

“抄!”

寒霜指着金剛經。

王思妤立刻撿起來捧在手心裏。

砰!

大門再次被狠狠摔上。

王思妤趴在被子上嚎啕,“溫婉秋,你這麼惡毒霸道,我一定要把這些都告訴表哥…….”

門又被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個縫。

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

原是她身邊的近身丫鬟夏禾。

王思妤淚滴掛在臉畔擡起頭聽着熟悉的聲音,“夏禾!”

看見心腹熟人,她哭的更委屈了。

夏禾不敢進去,夜王死命令,任何王思妤近身的人,不得靠近這間房子,否則違令者斬,就連老夫人都不敢,更何況是她。

只能跪趴在門口處磕頭,“小姐,您受委屈了。”

王思妤好不容易從牀上支撐着起來,但被士兵踹折的腿被綁着,根本走不利索,只能忍痛扶着茶桌,擺件一步步走過去,幾十步的路程,她已經疼的汗流浹背。

“快把這個喫吧,奴婢真是費勁千辛萬苦才跟着寒霜進來的,等下就得從後院狗洞鑽出去,老夫人交代奴婢一定要告訴您,耐心等待,丞相大人快馬加鞭,不出三日一定回到京都城,到時候您就有救了。”

“當真?”聽着外祖馬上就要到,王思妤狂喜,眼淚掉的更兇了。

“不過,不過………”夏禾欲言又止。

王思妤急了,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,“不過什麼?”

夏禾咬着脣,“老丞相也未必能違逆夜王的意思,您得罪的可是蒼穹第一公主,這責罰算是輕的了…….更何況現在夜王與蒼鳳公主感情甚篤,您離開的這幾天,他們二人…….”

夏禾越說聲音越小。

“啊!”王思妤氣的怒吼。

寒霜回頭看了一眼,身邊馬伕詢問,“剛剛鑽進去一只老鼠,您不清了?”

“留着才能沒事兒傳點消息進去讓她難受不是麼?”

夜司宸一人站在滄瀾苑,進也不是,走更丟臉。

溫婉秋將他請來後,自顧自竟然去午休了!

追風臉色陰黑的看着自家王爺坐在石凳上飲茶,氣的胸口疼。

“王爺,要不您先回去,屬下在這裏等王妃睡醒就好了。”

“善大夫剛剛給您調理了身體,受不得風寒的。”

夜司宸擡手,“無妨。”

她故意整治自己,他又何嘗不知?

想到過往她所受的委屈,夜司宸斂眸靜默。

“王妃也太不識好人心,明明您就是爲了倆國友好,爲了她的名聲考量,才會幫王小姐,又不是………”

不等他話說完,夜司宸睨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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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風把餘下的話嚥下去。

“王思妤的手伸的太長了,是你辦事不牢,等此事一過,自己領罰。”

夜司宸冷冷說道。

“是!屬下明白。”追風委屈。

王思妤那性子的,豈是他能管住的?

以後看來得拿出十萬分精神來。

寒霜回院子,就看見了夜司宸。

點頭致意立刻快步進門。

溫婉秋一直沒睡,在屋子裏擺弄着那件大氅,仔細認真。

門開,冷風鑽進來。

“事情辦得怎麼樣?”

寒霜過去斟茶,“一切辦好,她心中有數,明白您的意思,斷然不敢在騷擾王爺。”

“嗯。”

溫婉秋看了一眼門外。

“他還在呢?”

寒霜點頭,“請進來麼?馬上要入深秋了,饒是大周也會涼意透骨。”

“你到學會關心他了。”溫婉秋冷冷開口。

寒霜緊張解釋,“您所在意的,自然是奴婢在意的。”

“行了,逗你的,還當真了。”

溫婉秋起身,放下大氅,顰婷的挪動步子走向門口處,打開門,故意抻了個懶腰,“夜王久等了。”

夜司宸睜開眼睛,黝黑精明的眸子早已經看透一切,卻不揭穿。

眸子落在她身後桌子托盤的大氅上,擰起眉頭。

大步流星走進去。

溫婉秋吩咐,“去,讓廚房準備點暖身子的飯菜。”

她到底是沒捨得,可又氣。

王思妤送,他就收?

這男人到底算什麼意思?

心中暗下決定,等府邸一建好,立刻就離開。

“給誰做的?”夜司宸過去看着大氅尺寸,語調不善。

溫婉秋小心的給擺好收起來,“跟夜王有何干系?”

“這是男人的!”

“廢話,這麼大的,本公主穿的下麼?”溫婉秋好不容情的開口諷刺。

“不是本王的尺寸。”

溫婉秋身邊到底還有多少個她在乎的男人,這讓夜司宸沒由來的很不爽。

“誰告訴給你做的了?我們倆個似乎並不熟悉。”溫婉秋懟道。

夜司宸陰沉着臉,猛地過去壓住她的身子,將人困在椅子裏,“做了本王三年王妃,與本王恨不能日日相處,你說不熟悉?”

“溫婉秋,敢這麼對我的女子,你是第一個。”

她薄脣輕勾,“王爺爲何生氣?不會是喫醋了吧?”

“你想得美!”

他起身,溫婉秋追上去,故意刺激他,“我給哪個男人做衣服跟你有什麼關係?你那表妹王思妤不也日日牽掛着你,難道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