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與綠衣男子打開地下殿宇的機關有關,這才會導致道路驟變。
沒走幾步,就看見支路縱橫的道口。
面前共有五條路,每一條路上都有一個巨大的石門壓蓋。
通往石門的路窄窄一條,不足五寸,只夠人一只腳的寬度。
路的下面,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,行差一步,就是死路一條。
雖然溫翎現在已然解開了拜名帖的祕密,只要稍加操作,就可以打開每一扇石門。
可衆人卻不敢輕舉妄動,門後有什麼更爲可怕的機關,誰也說不準。
憑藉機朽大師的構建,踏錯一步,必定兇險萬分,等待衆人的將是無盡的機關與死亡。
僅僅是片刻功夫,幾人居然可以出現在這裏,這讓綠衣男子瞠目結舌。
綠衣男子的情緒,一絲不落,全都被溫婉秋盡收眼底。
溫婉秋美眸冷凝,走到綠衣男子面前,緊捏他下巴逼問,“哪條是通路?”
男子憤恨的盯着溫婉秋,面上噙起一抹不以爲意的冷笑。
“想知道?做夢!我呸!”
“不說?”溫婉秋在問。
他視死如歸狀的把頭恨不能揚到天上去。
溫婉秋瞧着他這得意的模樣也不惱。
“好,那我成全你!”溫婉秋直接抽出寒霜佩劍,猛的一揮。
“啊!”
頃刻間,一道痛徹心扉的叫喊聲突然出現洞中。
揮灑鮮血如注,飆濺在溫婉秋潔白的衣裙、冷毅的面龐、還有一旁的石洞上。
綠衣男子左手緊緊捂着右膀上的血洞,匍匐在地,像條狗似得毒怨盯着溫婉秋。
他沒想到,這樣看似一個嬌柔美麗的女子,居然感下這麼狠的手。
嘩啦嘩啦……
綠衣男子剛剛銳利高昂的吼叫,讓受過炸藥猛攻的洞穴石屑下落。
可溫婉秋卻毫不在意,至身危地,仍然泰然自若。
她聲音淒冷,再次對綠衣男子道:“說,慢一分,你就不用在張嘴了。”
忽然,眼前一道紅影閃過,拿下溫婉秋手中長劍,拋回寒霜手中。
紅衣溫襄此時面帶柔笑,兩頰酒窩微現,很是引人。
他拿着一名女侍的絹帕,細心爲溫婉秋擦拭被血漬沾染的面龐。
但狹長半彎的挑花眼底,冰寒一片,“有哥哥在,不必秋兒動手。”
溫襄轉身之際,哪還有剛剛的半點柔情。
如火的紅衣,襯着他妖冶絕世的面容,嘴角掛嗜血殘笑,周身繚繞的肅殺之氣,讓人不寒而慄,而衆人卻又因他的邪魅容顏甘死冒前。
猩紅的衣袖輕輕一揮,綠衣男子身子就如斷線風箏一般,猛然向後面飛去。
砰,綠衣男子重重摔在了石壁之上。
嘔……
一大口鮮血翻騰上涌,被男子吐出。
溫襄卻沒至此收手,抽出影痕佩劍,緩緩向着只剩半條命的男子走去。
劍尖劃在地面上,如同催命的符咒。
僅僅是輕輕一擊,男子已然失去了半條命。
看着如羅剎走來的紅衣溫襄,綠衣男子汗若簌如雨下,身子不住後退,連忙開口,“我說,別殺我。”
生怕下一秒自己身首異處,“左邊第二個門。”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溫襄便轉身沒在理會。
但綠衣男子一副懼顏下,含恨的眸底,閃着狠厲與得意。
只等着這羣人進入石門後,慘烈的死狀。
綠衣男子的心思,一滴不落,全被被溫婉秋讀出。
溫翎沒有絲毫的停頓,直接走到左手邊第二個門,用拜名帖將石門打開。
嗖……
綠衣男子怒目圓睜,高聲吼道:“溫婉秋,你個賤人……”
溫婉秋嘴角噙起一抹冷意,寒涼的雙眸,盯着被寒霜丟飛出去的綠衣男子。
石門前的溫翎,更是與自己妹妹心照不宣,側身閃開大敞的石門,讓綠衣男子直直飛了進去。
既然你自己說了這門沒問題,那你自己就先去探探路吧!
轟隆轟隆……
隨着一陣劇烈的撼動,石門瞬間關上,綠衣男子的吼叫聲戛然停止,徒留石縫中滲出的鮮血。
現在五個石門剩四個。
幾人也看見了,只要打開錯門,就無返還餘地。
而且,誰也不知道,其餘幾扇門後,會不會有更加危險的東西出現。
溫婉秋現在卻顧不上這麼多,現在多等一分夜司宸、溫旬與百姓,就多一分危險。
“全開。”溫婉秋堅定道。
“不行,”溫翎迴應道。
“你看下面的深淵。”
溫婉秋尋聲看去,只見剛剛漆黑一片的深淵,此時卻泛着赤紅色的驟亮之光。
雖然深遠,但依舊不能讓人輕視。
“岩漿!”溫婉秋脫口而出。
溫翎解釋道:“這門與地下岩漿貫通,每開錯一扇,岩漿就會被放出,三次之後,我們都會死。”
這也讓人不得不佩服機朽大師技藝的高超,居然可以聯動炙熱的岩漿,是衆人所想不到的。
溫婉秋仔細在心中驗算,五扇門。
剛剛入門之時,用的是八卦,這是五行。
五行,主火……
“我知道了,五哥開右邊第二扇門。”溫婉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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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翎沒有絲毫遲疑,立刻來到門前,着手開門。
轟隆,轟隆,石門緩緩上升,每一個人都屏氣凝神,目光彙集在這石門之上。
石門大開,石壁兩邊幽亮的油燈,還有這熟悉的地貌,都證明着,溫婉秋的選擇是對的。
一行人向着殿宇深處走去,找尋着夜司宸等人的身影。
路上屍橫一片,殘垣斷臂,比比皆是。
溫婉秋越看,心境越涼。
地下殿宇的深處。
剛剛溫婉秋用的炸藥,在這深處的震感尤爲強烈。
四處殿宇漆紅的支殿圓柱已經皸裂,樓宇的屋舍牆體也坍塌脫落。
“大家快去樓宇之外的空地上。”夜司宸站在半塌的樓宇內,高聲喊道,並疏散着通道內的百姓。
溫旬此刻正站在空曠處,安置源源不斷的百姓。
手下手的各位綠林好漢站在最外圈,抵擋土屑石塊的坍落。
“熊……哥,熊哥?”猴子的身影在百姓後方跳躍。
溫旬尋着聲音望去,“怎麼了?”
“地牢的深處,還有一個石牢,被掉落的石塊堵住,過不去了。”猴子高聲對溫旬稟報道。
“你留在這裏安置百姓,老子去看看。”溫旬大聲道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