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如此,那就麻煩了。”
可臉上的驕傲無比,可愛極了。
程晨帶上戒指,直接給她擁入懷中,狠狠的親了一口,當做所有人的面,彷彿懲罰似的。
“我愛你,很愛很愛很愛。”
這是第一次,他竟然說出這種話。
凌薇能感覺到言語中的炙熱。
“我也是!”
她笑着開口。
樓下凌航看着這一切,眸光深遠。
捏着拳頭,一步步走上樓。
華麗的婚禮繼續進行,一步步,錯落有致。
凌航終於坐不住。
“哼!”
他轉身離開,林彥希沒在攔着。
身後葉修然使了一個眼色,他只是淡淡笑了笑,沒做聲。
凌薇追上去,“爸爸!”
她換了一身比較清爽乾淨利索的衣服,只不過棗紅色,將她整個人襯托的更是嬌豔無比。
原本冷豔的小臉上,更是多了幾分魅惑。
“你可真夠漂亮的了。”
凌航說這話,帶了三分火氣,是個人都能聽出來。
“這不怪我!”
“我知道,是程晨的意思!”
凌航臉色不太好的看着她。
“你任由他這麼胡搞,你知道你姐姐以後會成爲國內外的笑話,在也不會有人瞧得起她,你在看看程晨這麼一亂搞,你姐姐在季家還會有什麼地位?”
凌航越說越激動,臉色直接陰黑。
“從小,我不認爲你是這麼心狠手辣的女兒,可現在,我看見了,你可真是讓爸爸感覺可怕,縱然你對她有再多不滿,也不該這樣的啊!”
說着說着,他不由得眼角擠出一滴眼淚。
“爸爸認爲我心狠手辣麼?”
凌薇輕輕問道。
“難道不是麼?這麼多人,你讓她以後怎麼做人?”
“可她爲什麼要處處詆譭我,碾壓我,跟我比?然後比不過還要說我的錯?是我沒讓着?什麼時候心慈手軟,都是這麼抒寫的了?爸爸是愛她更多一點麼?才會對我這麼看不上?”
“不是的,薇薇,爸爸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想要讓你姐姐生活的好一點,可能比不上你,可也不要太差勁,這樣讓她以後怎麼活?哎!”
凌航痛心疾首。
凌薇勾起脣角,“這樣的話,我以後不欺負她,不阻礙她前程不就好了?”
“這可你說的。”
他立刻認真起來。
“嗯,我說的。”
外面保安拉着,可夏靜雨還是闖了進來。
“啪——”
迎面就是一巴掌扇過來。
凌薇明明能避開的,可還是結結實實捱了這一下。
“放屁!你說什麼你說?我們凌羽用得着你來指手畫腳,我這個當媽的還沒死呢!凌薇你夠狠心,我今時今日才算是真正見識到!”
夏靜雨氣的胸脯上下起伏,指着凌薇怒聲呵斥。
凌薇捂着逐漸腫起來的臉頰,疼痛,已經不能來安撫內心中的創傷。
她的媽媽,親生的媽媽,就這麼對待她。
從來沒有一點點的母愛。
彷彿仇人一樣。
不問黑白是非。
只要是出了問題,就一定是她的錯。
“你給我記住了,你以後不再是我的女兒,凌薇,你就自生自滅吧!”
夏靜雨就這麼走了。
而在此期間,凌航沒說一句話。
凌薇感覺,自己的心死了。
徹底的被這暗黑吞噬掉,消無的絲毫不剩。
從來就沒有過這麼痛的感覺,如今都浮現在心頭。
程晨推門走進來,看着凌薇如同布偶一樣站在原地,眯着眸子,看着她的臉頰,“誰幹的?”
他很生氣,所有人都能看的清楚。
凌薇握着他的手腕,“沒關係的,我想回家。”
就這麼簡單的幾個字。
程晨沒有在說什麼,直接大手一揮。
“回家!”
聚會突然散夥,因爲程晨不悅。
就這麼簡單!
大家都在猜測,因爲什麼,能讓這位喜怒無常的大佬有這樣的感覺。
程氏別墅。
凌薇穿着簡單的家居服,褪去所有的妝容,就抱着抱枕整個人埋在沙發裏。
程晨給她倒了一杯熱水。
“喝點,暖暖身子。”
不會多言多語一句話,只是安靜的陪着。
凌薇很喜歡這種感覺,不吵鬧,也沒有負擔。
彷彿一切,都是那麼簡單純粹。
“好好休息一下,明天去研究所,有些東西,或許是時候該解開面紗了。”
凌薇拿着熱水,點點頭。
……..
凌羽躺在牀上哭的差點斷了氣。
身邊的夏靜雨一句話不說,只是靜靜的看着外面。
許久之後,她清了清嗓子。
“你已經沒辦法在國內在待下去了,我給你安排了國外的一家女子進修學院,你必須把性子改改。”
“媽——”凌羽哭的撕心裂肺。
“你這時候還在說我不夠好,你怎麼不看看,都是怎麼欺負我的,讓我還能怎麼辦?”
夏靜雨過去,狠狠的看着她,眸光裏一片冰涼。
“你想要怎麼樣?既然已經下不來臺,就自己給自己找一個相對不錯的臺階下來,也沒有那麼難過,你非得自己找不痛快,誰能怎麼辦?如今事情已經到這地步,只能是朝着好的方向發展,你必須去女子進修學院,去偶遇國外的新勢力大佬,約翰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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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羽止住哭聲,“約翰臣?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人名?”
夏靜雨擰着眉頭,“我也沒聽過,不過你爸爸說的這個人物,應該是錯不了,他在那個神祕組織那麼久,見多識廣,知道的也多,你若是能搭上這條線,或許未必會有跟程東在一起省心,可也不會錯到哪裏去。”
“可媽媽,我還有機會能讓凌薇………”
啪——
夏靜雨一巴掌過去,“你個沒腦子的,她身後有程晨,你連他腳趾頭都搞不定,擺不平,成天就想着怎麼跟她作對,至於麼?”
凌羽恐懼的看着眼前的媽媽。
她漂亮的臉上,幾乎找不到歲月的痕跡,可就是這樣一個美女,從開始的名不見經傳,到如今的季家女主人。
“媽媽我錯了。”
不敢在說什麼,她低着頭,如同受傷的小羊,需要安慰一樣。
“行了,按着我說的去做,總歸不會讓你過的那麼悲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