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六章 嗦擺炮筒子

發佈時間: 2025-02-28 15:53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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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妾見過榮妃娘娘……”兩位美人同時俯身請禮。

王思妤見到二人,笑意更深,依靠的身子微直,招手道:“兩位妹妹快快請起,”

隨即準頭道:“江恆,賜坐。”

“奴才遵命。”

碧倩兩人緩緩坐下。

“妹妹今天氣色不錯啊!”王思妤隨口道。

碧倩媚眼一彎,笑顏回應,“和娘娘比起來,碧倩這還差的遠吶。”

王思妤不動聲色,瞧着恭維的碧倩。

“這汀美人怎麼沒和妹妹一道?”看似不經意的詢問。

一聽到汀蘭的名字,碧倩面上是抑制不住厭惡,“她那矯情的主,自是不願與臣妾一起。”

“之前都說了,一同來娘娘這謝禮,她就是搞特例。”碧倩眉眼一挑,添油加醋道。

綠珠這時小心靠近碧倩,小聲道:“姐姐。”

後者看着唯唯諾諾的女子,撇了她一眼,高聲道:“我有沒說錯,你這是幹嘛!她就是不尊娘娘,現在皇后在宮中出不來,榮妃娘娘最大,她都敢這般無理。”

綠珠垂眸瞧着王思妤,恭敬道:“娘娘,汀姐姐人不舒服,特意遣了奴才來,給娘娘準備了禮物。”

說罷,一個婢子託着紅木托盤,應聲上前。

王思妤睨了一眼身邊的夏禾,後者立刻上前接過東西。

“都是自家姐妹,何必搞這些虛禮,只要妹妹們侍候好皇上,就是對本宮最大的回報。”

“您是這麼想的,人家怎麼想的,恐怕娘娘您可看不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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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倩冷笑一聲說道。

“哦?”王思妤眉頭微挑。

“她現在深受皇上寵愛,不將任何人放在眼底,您就是太大氣,要是我早就計較了。”

綠珠拽了拽碧倩,“姐姐…..”

“行了,你大可不必替她遮掩,就說這幾日伴駕的不都是她?你我什麼時候靠上前過?”

“娘娘何等人物,她都不尊不敬,一個外來的,真當自己有什麼勢力不成?”

王思妤臉色逐漸難看幾分,隨意捏了捏額頭,“後宮從來不乏專寵之人,她現如今風頭正盛的時候,你們且忍忍。”

碧倩假意詢問,“忍?我就不是個能忍的人!”

“放心,有妾身在,絕對不會讓那小賤人討了好去。”

她說罷怒氣騰騰離開。

綠珠立刻躬了躬身子,“娘娘,您切莫動怒,姐姐就是這性子,您可別介意。”

王思妤隨意揮揮手,完全不將這個性子軟弱的放在眼底。

等人走後,她脣角勾起。

“炮筒一樣的性子,可真是個傻子啊!”

江恆進門。

“恭喜娘娘,善於利用人性,您的進步日新月異。”

王思妤溫婉的笑顏瞬間變的冰寒,“邊疆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?”

江恆躬身道:“回娘娘,事還未成,上一次後,無人在敢應事,那位名聲在外,一般人都不是對手。”

啪,王思妤將手中杯盞摔在江恆腳下,厲聲道:“本宮不看過程,只要結果,給你十日,事不成小心你的狗命。”

“是主子,那奴才可能需要再出宮一趟。”垂首間,根本見不到江恆懼色。

王思妤從懷中拿出腰牌,放在桌上,聲音冷冷道:“小心點。”說罷起身向着行宮而去。

看着桌上的腰牌,江恆面上浮出一抹冷意。

宮外,江恆來到吉祥賭坊。

金虎恭敬對着上座的江恆。

“事情辦的怎麼樣了?”江恆垂眼睨着手中茶碗。

金虎沒了往昔的豪匪之氣,垂頭彎腰,在江恆面前,小聲道:“我們的人在營中給那些百姓下了藥,留了人質,混了自己人,如今玉陵關已經亂成一鍋粥了。”

江恆喝着杯中清茶,陰冷聲線,沒有一絲情感道:“我要亂,越亂越好。”

“是,屬下一定竭盡全力。”金虎擦拭額上的冷汗,卑躬屈膝道。

“時刻注意哈錚的行動,儘快將人馬安排進大周皇宮。”江恆囑咐道。

“是,屬下知道了。”金虎迴應之際,忽而頭腦微擡,小心進言,“主子,老爺問您什麼時候回西夏?”

一抹狠絕迸射眼底,直直射着面前的獨眼男子,“不該問的別問?”

“屬下知錯,定不在犯。”

玉陵關。

溫婉秋幾人在難民處待了一天,百姓情況真是刻不容緩。

瞧着大家困苦的模樣,溫婉秋心痛不已。

“寒霜,你把這書信給三哥送去。”溫婉秋坐在案前,將手中書信交給寒霜。

今日看着城中大夫的模樣,想要治療疫病,怕是沒有時候,還是問問三哥法子來的妥當。

此時,夜司宸坐在房中,聽着追風的彙報。

“王爺,查了城中用水,沒有任何問題,除了西夏扣留百姓一事,城中在無其他事發生。”

夜司宸聽後對後者擺擺手,“去給王妃和五殿下送艾草薰香,除除屋中濁氣。”

“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
待到屋中迴歸平靜,夜司宸視線垂落在自己的左手。

這地下殿宇中人中的毒,居然可以和自己體內的毒想抵抗。

細想,這毒和當年戰場的毒頗爲相似,只是毒性更甚。

對比了地牢中的毒,和百姓如今爆發的瘟疫,完全沒有相同點。

不像是一人所爲,所以也就證明了,兩批人不是一夥,也不可能都是西夏人。

所以,這二者中,至少有一個在僞裝自己,嫁禍西夏……

想到這,夜司宸心中一陣寒涼,看佈局,可能與周皇離不開關係,但是確切消息,還是需要仔細探查一番在做決定。

第二日一早,夜司宸幾人還在用膳,只聽見客棧周圍突然傳來喧鬧之聲。

追風匆匆走進屋內,“稟王爺,城中百姓將客棧圍堵水榭不通,都說要您給個說法?”

溫婉秋清秀眉宇緊蹙,“給什麼說法?”

“經過昨日,流言再度發酵,說此次瘟疫是王爺做的,爲的是,栽贓西夏,挑唆戰爭,逼迫皇上還回兵權。”追風迴應道。

夜司宸嘴角噙起一抹冷意,這麼滴水不露的說辭,顯然不是一日之功,他們是真的要置自己於死地。

他起身,溫婉秋忍不住叫了聲,“小心。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