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15-16 秋千上掰開小屄 高H 3600字

發佈時間: 2024-10-26 14:16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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禦花園新做了個長長的秋千,底部是個精致小巧的搖椅,人可靠坐其上,兩側與椅子上均上面長滿了花藤。

薑容容空暇之余,便坐在這秋千上輕輕蕩著,腳尖點地,蕩出一小段距離,織錦裙擺在花叢間搖曳而過,似驚起一場荼蘼花事。

容宸到的時候,兩個宮女正要行禮,被他揮手退下。

薑容容感覺四周變得安靜了許多,尤其是背後替她推著秋千的宮女,似乎力氣變大了,她飛的越來越高,越來越遠,視野也越來越開闊。

“呀——”

小美人開心的呼喚著,到最高處,竟能俯瞰整個皇城。

雲夢京城,大街小巷,人間煙火,盡收眼底。

落回來時,櫻粉色的裙擺飄飄蕩蕩,像一只翩躚的蝶。

輕盈的落在男人的指尖。

薑容容轉過頭,小臉上還有尚未散去的歡喜。

“表哥什麽時候來的?”

那人站在她身後,一襲碧玉石錦袍,腰間墜著她去年生辰送予他的玉佩,琅琅清華,君子如玉。

在她面前,他似乎一直都是記憶中愛著她的表哥,不是手握天下權的君王。

“方才便到了。”

花叢中,她坐在秋千架上,仰起頭,看著站在身前的男子,二人均是秀美如畫,旁人不敢上前打擾,只敢遠觀這對璧人。

李公公作為皇帝的貼身太監,知道若是帝後二人單獨相處時,皇帝是不喜宮人服侍的,便悄無聲息地將一眾宮娥全部帶走,禦花園只留下他們二人。

容宸俯下身,抓住秋千的兩側,薑容容整個人似乎都被他的氣息包圍。

她早就察覺到他的氣息,宮娥哪裡會有那麽大的力氣,還暗含了內力。

整個皇宮,除了他,還有哪個男人敢進她的身?

容宸湊近了些許,舔了下方才便一直想嘗的小耳垂:

“濃濃,這秋千可還喜歡?”

“喜歡,表哥有心啦。”

乖巧地把臉頰也湊了過去,讓他一並親。

“濃濃真乖。”

偷完香的君王心情十分愉悅,一把抱起小美人,自己坐在秋千上,讓薑容容靠在自己懷中。

下腹熟悉的硬挺抵上了她。

薑容容聽著身後的男人與她咬耳朵:

“濃濃猜一猜,表哥在命人造這座秋千時,在想些什麽?”

“唔···嗯···不想猜。”

這麽長時間,薑容容早就了解透徹這個男人,表面清清冷冷,內裡全是對她的綺念,不用說,單憑這根十分熟悉的熱鐵,她就知道他想幹什麽。

“不想猜啊···那我就直接告訴濃濃吧。”

語畢,修長的大手撩起如意月裙,緩緩揉著那被褻褲隱藏的遣香洞口,時輕時重,時而按著那羞答答的小花珠,弄得身前的美人微微顫抖。

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了,不需要看,隔著衣物也能輕易尋到她的敏感點,左拉右擰,沒幾下就逗弄得玉門內春水初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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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···啊···嗯嗯···”

秋千上的美人被身後的男子緊緊擁在懷裡,一只大手放肆地在裙擺下遊移,按揉著小屄外的珍珠與花瓣。

夾雜著濃濃情欲的聲音在耳畔低吟,如經年累月的醇厚古琴。

“現在明白了嗎,濃濃?”

“嗯嗯···嗯···”

已經被他揉弄得逐漸出水的美人欲望漸起,嬌吟陣陣。

“嗚嗚···明白···”

褻褲被男人褪去,從抬高的雙腿上卸下,扔在了繁盛的花叢間。

花唇緊閉的嫩屄暴露在天光下,羞得薑容容想要伸手用裙面擋住,被容宸製止:

“這兒只你我二人,濃濃不必害羞。而且,”聲音變得罕見的邪肆風流,“表哥喜歡看濃濃露著小嫩屄被我操的樣子。”

“你!”

嬌嗔之余,緊閉的花唇被男人的手指熟練地撐開,往裡探了探,春水甚多。

容宸撩起自己的衣袍,釋放出等待已久的龍莖,在那玉戶門口轉了轉,就噗嗤一聲盡根入了進去。

昨夜才承過歡的花穴又恢復了往日裡的緊窒,吸絞得他寸步難行,拍了拍雪股,容宸哄著小妖精放松一些,又往前進了一大寸。

“濃濃的小騷逼,永遠都是這麽緊。”

“嗚嗚···啊···啊···”

男人腳尖輕點地面,插著小嫩屄,來回蕩起了秋千。

蕩到最上面,薑容容便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要掉下去,只有牢牢摟住軟腰的大手作為依靠,小屄也因為害怕和羞意將插在穴內的雞巴含的更緊,爽得容宸頭皮發麻。

看著身下的萬千景象,身邊浮雲悠悠,薑容容羞得渾身都泛起了粉色,似乎天上人和底下人都能窺見他們的交歡。

軟緞宮裳半解開,露出一對兒嬌嫩的玉乳,隨著男人來回起伏的動作不斷晃動。

容宸看得眼熱,又因為雙手沒空去揉那對誘惑著他的大奶子,只好加快了挺腰縮臀的速度,飛快的乾著坐在身前的小美人。

“嗯···把寶貝的浪屄肏爛好不好···”

又是一個來回,下墜到地面時,整根陰莖都深深地插入到嫩屄裡,平坦的小腹被插出男人性器的獨有形狀,兩顆碩大的卵袋子啪的一聲拍打在玉雪般的小屁股上,直肏得薑容容失去神智般的嬌吟。

“啊···嗚啊···呃···啊···”

“小妖精,回回都是這麽軟,水這麽多,是不是非要上朝時也掰開你的小屄肏著才滿足?”

“啊···嗚嗚···不是···表哥不要說了···啊···”

薑容容嗚咽著嬌喘,這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淫言浪語,他如今在床笫間說的越發熟練。

眼下不是床笫,在秋千上也照說不誤。

腦海裡不由浮現出在朝堂之上她赤裸著下身,當著群臣的面,被容宸肆意肏屄的樣子,小屄情不自禁收縮的更緊,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擠壓著陰莖上的每一寸,仿佛要將那欲根絞死在銷魂窟裡。

容宸笑得放肆。

“濃濃一向口是心非,表哥知道的,嗯?”

咬著她的小耳朵,容宸暗自用著內力蕩得更高,肏得更狠,直把眼前的小美人乾得眼眶含淚,不斷哀叫,下面的春水放肆地飛濺,灑遍了整片禦花園。

“濃濃看,你的淫水兒濺的到處都是,還說自己不是小騷貨?”

“嗚嗚···是你···都是你···”

都是他,才把她變成如今這副淫液到處流淌的放蕩樣子。

“不哭···嗯···真緊···濃濃怎樣表哥都喜歡···嗯···”

又來回蕩了幾圈,容宸不再飛得那麽高,而是來回小幅度的蕩著,用溫柔的力度繼續操著小屄。

“恩恩···啊···”

無論是方才大開大合的抽插,還是現在快如雨點的小幅度肏乾,薑容容都沒有拒絕的機會,她始終都被身後的男人捆在腰間,掰開陰唇,迎接著龍根的進出。

輪番高潮吞沒了她的神智,因此在容宸低吼一聲抵著她的宮口射精時,她渾身無力地仰躺在男人寬厚的臂膀上,凌亂的發絲黏在玉白的臉頰上,小嘴大張著喘氣,被男人的薄唇覆住,渡進他的口津,下面的小嘴則承受著源源不斷的灌精。

在嫩屄裡射完最後一滴精液,容宸站起身,將還在滴著精液和淫水的小美人放置在秋千搖椅上,讓她顫抖的雙手握著秋千的繩子,雙腿大張,正對著他。

薑容容不知眼前人要做什麽,正要羞地並起自己的雙腿,卻聽到容宸好聽的聲音:

“若是濃濃合起雙腿,表哥就要塞其他的東西進去咯。”

她自然知道其他的東西是什麽,那些個奇淫技巧,只會讓她更難受,兩相權衡之下,薑容容只好乖乖張開自己的雙腿,將嫩屄徹底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下。

身後的搖椅忽然無風自動,朝著站立著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蕩去。

“啊!”

容宸不知用了什麽方法,等到薑容容反應過來時,那張俊龐已經近在眼前。

下身裸露的性器插進了向著他奔來的嫩穴,突然被填滿,薑容容受不住的嬌吟。

那嬌吟聲持續了不到片刻,就消散在風中。

因為轉瞬之間,她又坐著那搖椅晃了回去。

突如其來的空虛湧上來,沒有欲根的填滿,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和穴內的春水洶湧地外溢,打濕了搖椅上的軟墊,甚至有淅淅瀝瀝的液體順著搖椅往下流至繁盛的花叢中。

下一刻,她又被一股力道控制著,朝長身玉立的公子飛去。

那通紅的陰莖頂端還冒著水兒,迫不及待地等待著緊窒銷魂的嫩屄再次包裹。

又被肏了進去。

好羞恥,好淫靡。

他就這樣站立著,操縱著她,來來回回蕩著秋千,操著她的小嫩屄。

“啊啊···嗚嗚···停下···停下···”

薑容容被他直抵花心地幹了幾個來回,羞恥心已經到了極限,並攏起雙腿,再不讓容宸胡來了。

小美人兒害羞的不願讓他肏了,容宸看著那張水光朦朧的眸子,不舍得再為難她,讓她蕩至自己身前,一把抱起她,將她壓在盛開的花叢中。

花穴在鮮花掩映下更為嫣紅誘人,龜頭撐開尚未來得及閉合的陰唇,下一刻,腫脹的陰莖迅速肏了進去。

感受著穴壁內數千張小嘴的吸嘬,容宸親了親哭哭啼啼的小美人:

“濃濃真美,花兒都比不得濃濃半分。”

“嗚嗚···”

小手已經自發的摟住了男人修長如玉的脖頸,卻還是生氣的錘了幾下:

“壞表哥,總是喜歡這樣,萬一···萬一···”

容宸怎會不知道她的擔心,咬了口嫩嫩的臉頰:

“不會有人看見的,若是真的有,表哥下令將他們的眼珠全部挖出來。”

“嗚嗚···反正就是不許有下次···”

嫩屄夾的更緊了,明顯他的小皇后是在警告他。

埋在穴內的欲根有些進退兩難,容宸大手向下,揉弄著那顆小小的花珠。

“好···都聽濃濃的,現在把腿再分開一點···讓表哥好好肏你。”

薑容容這才放松了力道,小嘴也乖乖讓薄唇含住,細細密密的吻落了下來。

嫩如白芽的雙腿分開,盤在男人勁瘦的腰上,承受著男人疾風驟雨般的抽送。

穴壁上的塊塊嫩肉被滾燙的性器碾平,帶出穴外時,豔紅的媚肉依依不舍地吸附在粗壯的棒身上,看的容宸鳳眸發紅,伐撻地更為用力。

不管什麽幾淺一深,用著最原始的力道,來回整根沒入地狠狠插著她。

“啪啪啪···”

淫靡的交合水聲不斷響起,過了許久,禦花園內的交歡鴛鴦才堪堪停止,俊美的帝王抱著渾身是水的嬌嬌,拿過一旁的玄色大氅將她一裹,珍寶般的摟在懷裡,回了寢殿。

方才被二人壓扁的花兒,還殘余著情愛後特有的香氣,與花香融合在一處,飄散在夜晚的暖風中···

這天,是九月廿八,宜嫁娶。

風和日麗,天朗氣清,靖武侯家的小公子與陳國公府的小姐喜結良緣,成為近日裡京城的一件大事。

要說這兩人是如何相識的,或許只有千金閣的酒樓小二知道,為了自家酒樓的生意,他逢人便說二人緣起於自家酒樓,一見鍾情,目光相纏,再也分不開。

因此,千金閣這段時間的生意異常火爆,許多貴公子貴女都有意來此喝酒閑聊,說不定也能像這二人一樣看對眼,順道解決了自己的姻緣大事。

靖武侯府內,穿著大紅嫁衣的陳明玉坐在灑滿花生和喜果的大床上,身邊的丫鬟正往一側的酒杯中倒交杯酒,等著姑爺回來與小姐一起共飲。

一隻修長的大手掀開了朱紅的簾子,薛儀走了進來。

目光直直的望著新娘打扮的她。

他方才在外面飲了許多酒,白玉般的臉頰有了幾縷紅暈,越發襯托的風流恣意,唯有那雙含水的桃花眼目光灼灼,望著自己的新婚妻子。

丫鬟正要行禮,被薛儀揮手退下。

這裡是他們的獨自空間,他不想任何人來打擾。

陳明玉察覺到那人逐漸走進,小臉罕見的逐漸變紅。

越來越近,直到,那雙烏黑馬靴出現在她的眼下。

小手抓緊了膝蓋上的喜服,卻聽到男人的輕笑聲,低沉好聽,像山間清泉。

“明玉,別緊張。”

似乎還帶著幾分揶揄。

“胡說,我才沒緊張!”

陳明玉受不了他這樣撩撥自己,抬起頭欲與他對峙,卻因為大紅蓋頭遮住了自己的小臉,隻朦朦朧朧看到一張英俊的輪廓。

絲綢拂過自己的臉面,那張俊臉的主人已經輕輕扯去了她的蓋頭。

紅燭掩映之下,君子如玉。

薛儀看著故作鎮定的嬌妻,低下頭,一把摟住新娘子的細腰,將她打橫抱起。

陳明玉驚呼,卻被他以吻封緘。

一吻結束,陳明玉已經有些氣喘籲籲,只聽到身旁的男子低沉的嗓音:

“明玉,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
“什麽地方?”

陳明玉不解的問。

新婚之夜,他想帶著她去哪裡?

“去了就知道了,你只需要抱緊你的夫君。”

這人說起情話來也是越發熟練,陳明玉被他撩撥的心頭一動,索性她也不是拘泥禮教的性子,摟住自己夫君的勁腰,任由他帶著她飛上夜空。

夜幕沉沉,往下望去,只看得到萬家燈火,耳邊還傳來風的聲音,兩人都會輕功,因此飛起來毫不費力,幾個輕點便來到了二人初相識的地方。

千金閣。

陳明玉頓時笑了。

他們二人第一次相遇,便是在這裡。

那時她因為容玨公子要成親的事情喝的酩酊大醉,他因為薑小姐要嫁給他人的消息喝的神志不清,她見這位少年公子癡心一片卻得不到半點回應,與自己同病相憐,一時心軟,便拍上了他的肩。

之後,二人便仿佛被拴上命運的紅線,似乎怎樣都離不開彼此。

薛儀望著夜色下一襲紅衣的明豔妻子,目光溫柔,向她伸出雙手:

“明玉,過來。”

牽起她的小手,帶著她走進千金閣。

陳明玉被眼前之景驚住,在門外時她就沒聽到任何聲音,原來是他早已將此地包了下來,上下兩層,均掛上了大紅綢緞,儼然一派新婚景象。

走上紅木樓梯,推開樓梯口的第一扇門,那是他們第一晚的房間。

如今被裝扮成新房的模樣,等待著兩位新人光臨。

“明玉可還喜歡?”

紅燭喜燈下,公子轉頭回望,語氣輕柔。

“喜歡,十分喜歡。”

他真是有心。

摟在腰間的大手將她按得更緊,陳明玉整個人都埋進他的懷裡。

“這裡,才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。”

“嗯。”

陳明玉乖巧地點了點頭,抬起小臉,湊近那張等待許久的薄唇,兩唇相接,纏綿廝磨,似乎永遠不會分開。

“啊···啊···”

熟悉的呻吟聲在這間屋子裡回蕩,和幾個月前一樣,女子的叫聲清脆哀婉,還帶著淡淡的沙啞,聽上去十分撩動人心。

“明玉,你這裡怎麽越來越大了?”

薛儀覆在赤裸的妻子身上,把玩著她的兩團奶子,發覺一隻手都握不住,兩隻手一起握住那隻圓潤的奶子,放在掌心搓揉。

俊龐埋進雙乳之間之間,咬一口頂端的茱萸,將那軟軟的奶頭含進嘴裡,吸吮成硬硬的櫻果。

“嗯嗯···還不是你···這幾日···”

陳明玉低低的嗔怪他。

明明成婚前幾日男女雙方是不能見面的,這人偏偏每天半夜翻她家的軒窗,說想念的厲害,她經常被他半哄半強迫著就抱去了床上,二人早已有了魚水之歡,因此沒多久就滾做一團,被翻紅浪。

若不是他按著她的小嘴,她的叫聲勢必會引來府中的侍人。

收到愛妻的怒視,薛儀唇角微勾,也不回應她,而是更用力的含住她的奶頭。

嘖嘖吮吸,牙齒輕咬著潔白的乳肉,像是在吃一塊鮮美的魚片。

“嗯···輕些···”

“嘖嘖···不行,明玉喜歡我重些,莫害羞。”

說話之間,下腹輕輕擺動,深埋在嫩穴內的陽具碾過剛剛被操過一遍的媚肉,滾燙的感覺從穴內傳至陳明玉的心口。

“啊呀!不要了···”

“明玉,我才射了兩回···今晚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···”

親了口哀叫的唇瓣,薛儀急急動作,十分有技巧的肏乾起她的小屄來。

抽插之間,方才射進去的精液順著通紅的性器流了下來沾濕了二人的恥毛,又被迅速的肏穴動作拍打成點點泡沫,黏在女子腿心嬌嫩的肌膚上。

已經風乾的精液和嶄新的液體混在一起,看的薛儀欲火更烈,頎長的腰背挺直,用著三長兩短的頻率乾著身下的嬌妻。

“啊啊啊···”

眼看著她又要到高潮,薛儀突然抽出性器,還帶著嫩穴內的水兒,滴滴答答,打濕了陳明玉的下腹。

突然被抽去快樂的源泉,陳明玉十分難受,伸出手拉著自己夫君的大手,分開雙腿讓他進來。

“明玉乖,我們換個姿勢。”

似乎是想起了什麽,薛儀一把抱起欲求不滿的嬌妻,將她放在了窗前的太師椅上。

翹起小屁股背對著他,大手拿過一旁的假陽具,對準分開的兩瓣陰唇,插進了中間。

“啊···”

猛然進來一根冰涼的物事,讓陳明玉瞬間想起了二人第一次的場景。

那時,她也是這樣,被這人按在窗前,含著一根玉勢···

原來這人心裡想的是這個。

“明玉,說你心悅我。”

薛儀的神情變得幽深莫測,眼底笑意深深,咬著身前承歡的人兒的小耳垂。

“嗯?”

陳明玉低低地呻吟著,緩緩地說道:

“我···我心悅你···”

“乖寶,我也是。”

說完,薛儀便取下了那假陽具,換上自己的入了進去。

水聲漸起,淫液四濺,春情在這間屋子裡盡情彌漫。

若不是她一時心軟,也不會與他一世糾纏。

若不是他不願放手,又怎會如今抱得佳人歸?

你我的緣分,在這間酒館裡的第一眼,就注定了。

金風玉露一相逢,便勝卻人間無數。

薛儀摟著自己心愛的嬌妻,入得越發暢快,最後一刻,在陳明玉顫抖著噴水時,將大股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裡,與她一並高潮。

吻著她潔白的耳垂,薛儀低低地在她耳畔道:

“和你說個秘密,從那天涼亭再見你,我就知道,這個女子,我此生再也不會放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