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著門操穴·半強製play

發佈時間: 2024-10-22 08:49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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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關真的不是一個做愛的好地方。

背後,一門之隔的那邊就是樓梯,隨時可能有鄰居經過,指不定聽見他們這對癡男怨女的可疑動靜;
身前,複式格局的客廳是挑高設計,玄關裡的聲響被無限放大,甚至整座房子都聽得清楚,無比羞恥。

而且,他還想怎麽做愛?
舒嫿呼痛,身子被困在冰冷牆壁和男人的銅牆鐵壁之間,從來沒覺得趙笈這個翩翩公子的力氣如此之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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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顫縮,才想起自己在經期的“事實”。

”在這裡就在這裡。你別忘了……我可不方便。”
她悶悶的提醒他,心裡卻慶幸不已。

趙笈喜潔,總不會有“浴血奮戰”的癖好。
舒嫿這樣想著。

可惜她剛剛看到解脫的希望,下一秒,他就無視了她的特赦。

幾乎。
擦著她的敏感撩撥而落。

男人的指尖輕柔撫過她後庭那處,徘徊不止。

她嚇得一激靈,身子受驚蜷起來,反而直接鑽進他懷裡。

白皙飽滿的臀瓣遮不住臀縫內的春色,再被他稍稍掰開些,花瓣的褶皺就有一種撐開的脹意。
太明顯了。

她的呼吸幾近暫停,他開始用一根手指在後庭花蕊的入口研磨揉搓著,力道輕得不行,但是又讓她感覺到指尖時不時往裡面探的壓迫感。

隨時都會進入。

這裡……這裡怎麽可以?明明就不是做愛的地方!

事已至此,舒嫿才懂了什麽叫雙關用語,極其幽怨地盯著男人泄憤,實在是恨他恨得急了,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。

接近西服領口的位置。

男人衣冠端正,穿著的西服還是她在清晨熨燙熏香過的,好聞得不行,與他的陽剛之氣合二為一,亦讓她又愛又恨。

她咬在領口附近的位置,再高她就夠不到了。
落下淺淺的牙印以後,他發出漫不經心的哂笑音,一點都不惱,仿佛對她的蓋戳很滿意。

他是生氣。
生氣她怎麽能這樣耍賴騙人,口口聲聲說願意跟著他同甘共苦給他生孩子,結果一轉眼就反悔了。

偏偏他還舍不得把她怎麽樣,只好用她的後庭消消火。
指尖的戳刺很淺,他沒有真的插進去,卻足夠嚇唬她了,花蕊小口的褶皺蠕動不已,一縮一縮的,從未被侵犯過,摸起來比前面的花穴還要緊。

“再動我就真的插進去。”
他用眼神威懾她,試圖讓她坦誠相待。
“嫿嫿,你老實跟我說,到底為什麽要離開我?”

舒嫿不是他的俘虜,但她的身子是他的禁臠。
後庭險些被插,他的撩撥雖不至於傷她,前面的花穴已經被玩弄得起了反應。

要死不活的是,樓梯過道上還傳來鄰居走動的聲音。

外界的窺伺感讓她體驗到的刺激翻倍增長,心裡明明是抗拒的,可卻感覺花穴慢慢沁出蜜液,陰蒂也腫了。

她巴不得立刻離開他,可眼下自己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連出門都不得,於是更加看他不順眼。

“為什麽?”
她清脆地重複他的話,像是要把他澆醒,澆醒之前還要問一句“我能澆你嗎”的那種禮貌疏離,接著喃喃作語。

“因為你都要破產了啊……”
“你曾經教過我一個道理,虎落平陽被犬欺。我想,等你破產,你總不能再仗著身份欺負我罷。”
“我就可以離開你了。”

再聽見她說要離開,趙笈頓時急躁起來。
很明顯,困住她的人是他,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束縛都來自於他,可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被她困住的大狗。
不理智,不矜貴,更加不管三七二十一。

“你學得蠻不錯,想法也很精彩。”
他勾起她的下巴,咬牙切齒地誇獎她,畢竟她的見識閱歷確實都是由他相授。
“但是,你忘了一點。”

舒嫿微眯美眸,看他的眼神一如初見。
她是誤入人間的生靈,屈居在低位仰望他,卻能很清透打量他揣測他。
皎潔流芳,驚鴻一瞥。

既然是驚鴻一瞥,那便不分高低貴賤。

只分愛不與愛。

趙笈的氣息撲在她的耳畔,存在感極其強烈。
“凌銳確實要破產了。”
“可,我又不是只有凌銳。”

他說話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,張弛有度遊刃有余,害得她心跳直接漏拍。

緊接著,她的下體傳來一股涼意,又陡然變熱。
他突然剝掉她的內褲,俯身埋在她的腿心,一次呼吸過後,他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穴裡。

趙笈早就感覺舒嫿不對勁。
她每次來例假的時候,他都將她呵護得緊,抱著她給她暖身子不說,對她身體的觀察更是細致入微。

如果是經期,她的乳房會脹大一圈,是那種脹疼的敏感,她都不讓他碰的;
最重要的是,她身上的氣味會發生變化。
不再單單是清淡馨軟的香氣,而是會多一點甜,多一點腥。

然而這一次俯身細嗅,他只感覺到她的美好。
他隨時都可以佔有她的那種美好。

手指入穴,突如其來的酥麻刺激就像電流席卷過她的全身。
他聽見她的呻吟,手指變本加厲地在她的穴裡摳挖攪弄。
濕糜緊致的穴道不堪受負,最後被他帶出來的,是一截顏色未染的衛生棉條,還有溢在指縫間的淫水。
透明,晶亮,濕乎乎的,蔓出一絲一縷的甜糜。

樁樁件件,都是她欺騙他的證據。

趙笈願以為她的逃跑是臨時起意,跟他鬧脾氣和他玩的,可沒想到她連來例假都是騙他,雙目立刻染上猩紅。

舒嫿同樣也是一副要和他吵架的樣子,兩個人誰也不肯讓誰。

“我早該想到你不是只有凌銳。”
她好聲好氣道。
越好,越是扎心,越是字字珠璣。
“那你早點回去繼承家業吧,再娶個門當戶對的太太,你想要什麽都有了,難道還要把我關起來要我生孩子嗎?“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趙笈一時間語無倫次,愁得聲聲高亢,“我又不是讓你坐牢!”

她靜靜聽著,須臾後,眨了一下眼。
清冷得不受他的任何言語蠱惑。

趙笈的一顆心都要揉雜粉碎,見她始終不肯認可接納他的想法,就不想再跟她爭執了。
他只想和她水乳交融合二為一,以此證明自己的心意。

玄關裡,兩道身影再次糾纏在一起,影子融進彼此的骨血裡。

他直接封住她的唇,粗魯地抱起她壓在門板上,架開她的雙腿,讓她無法抗拒他的索求後,急躁地拉開褲鏈,將性器釋放出來,頂著她的穴縫上下摩挲。

脆弱的陰蒂受到摩擦,很快翹了起來,是情欲的被迫萌芽。
她的穴道在收縮,帶動著穴口也一張一合,濕潤的聲音越來越明顯。

“還沒弄你就這麽多水。”
他自顧自地低語一句,像是在點評即將入口的獵物。
隨後,他沒有停頓,直接將粗大的陰莖插進她的身體。

她瞬間被貫穿,填滿的極致快感傳遍全身,麻痹了她的所有感官,甚至包括隱隱撐脹的酥痛。

從棉條,到兩根手指,再到陰莖,尺寸差得太多,穴道沒有做好擴張的準備他就已經開始快速進出了。

“爽嗎。”
他掐著她的下巴,問她一句。

趙笈的聲線分為很多種,平時話音低醇,一旦動情的時候聲調就會高些,難免玩味薄涼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耷拉在他懷裡,垂下頭就能看見陰莖在自己的腿心鑿搗進出,畫面太刺激太色情,她艱難地呼吸,幾乎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麽。

掙扎伴隨著無力的興奮,他也很憤怒,通過操穴表示對她的不滿。
兩個人都是不肯輕易認錯的性子,舒嫿孑然一身破罐子破摔,趙笈生來就在羅馬身份不凡,極致的差異,最後雙方都只能用身體反應傳達心意。

交媾處在不停地流水,肉棒裹著她的春液進進出出,濕潤一片。

他插得比較深,找到子宮口附近一塊敏感的軟肉,架起她的腿掛在門把手上,對準陰戶大開的蜜紅小洞就是一番連續頂弄,大開大合地衝撞著她;

她被他插得七倒八歪,可即便高潮了也咬著唇不肯叫,沉默化作撓在他脊背上的一道道痕跡。

陰莖入穴的噗嗤聲,肉體撞擊的啪啪拍打聲,此起彼伏,響亮又激烈,像極了一場無休止的吵架。

他們雙方的眼睛裡都有彼此被情欲攻陷的樣子,眼眶發紅,瞳孔驟縮。

沉默最終還是要爆發的。

隨著高潮再次來襲,她努力咬緊牙關,可喉嚨實在關不住聲音,她叫了出來,尖銳的呻吟遲遲不息。
他的喘息也很急,肆虐的欲意化作一聲聲葷話。

不知道弄了多久,門外傳來隔壁鄰居說話的聲音。
很近。

她一抖,把他夾得射了出來。

“操。”
溫潤的男人,終究也罵出了聲。

他撞她的穴,她的薄背撞到門板上,門板咣咣地響。

“誰啊?什麽聲音啊。”
鄰居大概問了這麽一句。

一對赤裸交融的男女,和逼仄無解的愛情曲。

——
讓趙老師和仙女先吃肉,爆炒肉肉(趙老板親自下廚)

之後的日子可怎麽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