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的

發佈時間: 2024-10-13 16:13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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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計許買完東西回來時,嘉允已經睡了。

他推開房門,見她身子蜷成一團,隱在昏暗中,秋夜漸涼,窗縫間襲來瑟瑟作響的夜風。計許悄悄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床頭,伸手去摸她裸露在外的肩膀,嘉允動了下身子呼吸驟亂,下意識地往後縮。

“是我。”計許撫摸著她涼絲絲的肌膚,伏在她耳邊低聲:“我回來了。”
小姑娘在睡夢中哼吟一聲,往床邊挪了挪,給他讓出位置。

月光柔恰,投進融融清色。
窗外還有風,颯涼,寧靜。

少年掩在暗色中的面孔松泛了許多,輕怯怯地爬上床,摟著她睡。
這間臨街的屋子所處的樓層不高,目光越過窗,隱約能瞧見繁茂蔥蘢的丹桂枝梢,還在沙沙發出響。晚風乍拂,送來一屋子的桂馥馨甜。

計許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。
他能聽見微動時織料摩挲的輕響,還有嘉允在一旁淺淺均勻的呼吸聲。

他一夜未睡。
雀躍得不敢閉眼。

凌晨五點,遠處天幕淺淺泛浮出淡青的光色。朦朦朧朧的天,萬籟清寂,忽而一陣尖噪的責罵聲洶然衝破了安寧。
某家妻子歇斯底裡的尖銳怒罵中偶爾夾雜兩聲男人粗啞困頹的爭論。

嘉允在睡夢中擰起眉,縮著肩,直往計許懷裡鑽。
計許把人往懷裡箍緊了些,拍撫著她的背,側臉貼在她耳畔,聲音低緩反覆地哄:“嘉允睡……睡吧……”

好不容易習慣了這難以停歇的爭罵,緊蹙的眉心剛剛平泛些,嬰童的啼哭又緊跟著響起。
此後便沒了一刻的安寧。

不知誰家愣頭磕腦的熊孩子昨晚泡在網吧一夜未歸,清晨偷摸回來,被狠老子當場逮了個正著,棍棒悶聲砸在皮肉上,混著淒厲的慘叫。
菜販走街串巷的工具車搖出叮叮細響,穿過破缺陳舊的老巷,回蕩流轉著吆喝叫賣。
垃圾車拖過凹凸不平的老青石板路,那些陳腐爛葉的酸臭穢氣便一衝而上,四樓以下的居宅,無一幸免。
鍋碗瓢盆的交碰促響配著老邁促急的咳喘聲,這市井尋常的一天,就這麽開始了。

嘉允躲在計許懷裡,煩悶地哼哼兩聲,用腦袋往他胸口砸。
癡癡砸了幾下,砸清醒了。

睜開惺忪困倦的雙眼,扁了扁嘴,粉白的臉兒上壓出幾道淺痕,衣口松松散著,露出大片雪潤的肌膚,頸窩裡散著甜甜的奶氣。
愣怔怔醒神好久,杏眸間暗暗含著余夢未足的松散倦態。

那對夫妻間的爭罵仍未消歇。
各種怨聲。吵到口沫橫飛,炮火連天的檔口,那可真就什麽陳年爛碎的破事兒也都急著往外抖漏。
不知數落到哪裡,嘉允聽著,忽地笑出來。
她往計許懷裡鑽了鑽,笑聲還有些啞,喃喃評價一句:“真逗……”

好像這就是平淡人間的尋常生氣,莽莽撞撞、磕磕碰碰。
看似灌滿淒苦,殘缺破敗。
可日光下一照,又溢滿市井百態的鬱鬱蒸蒸,喧囂繁盛。

嘉允笑著從計許懷裡抬起臉來,怔了半晌,抬手去摸他耳朵上的助聽器。
很老舊的傳統耳背式,聽之前學校裡的康復師們說,他的這個助聽器還是很多年前政府免費贈配的,這麽多年了,也沒有換過。

“你怎麽睡覺也不把這個下下來?”
計許摸摸她的發頂,“怕你夜裡喊我。”
“唔……不帶這個就一點兒都聽不見?”
“差不多。”

嘉允垂下眼,神情滯了滯,又蹭著蹭著爬到他身上。
恰好坐在他小腹上,扭了扭。
捧著他的臉吻下去。

昨晚計許幫她把貼身的衣物都洗了曬在外頭,她渾身上下就留了件T恤,扭動間被擠到腰腹處,計許伸手抱住她光裸的屁股,一如豐沛飽滿的水桃兒,捏在手裡便會晃動著甜軟的水波。
計許纏著她的舌尖吸吮,滾熱的鼻息撲灑出來,混著難耐的粗喘。

小腹清晰感受到那幼軟的陰戶正嬌纏著抵蹭他,T恤被她扭動著撩蹭了些上去,腹肌裸出一半,被那濕軟嬌嫩的肉穴熨得發燙。
腰腹猝然繃緊,計許手下用力壓製住她的扭蹭,嘉允偏過頭細細喘了幾下,倚貼在他頸窩裡,“難受……”

計許撫摸著她的後腰,粗喘了聲,急著問:“哪裡難受?”
嘉允低低笑了下,吻了吻他的脖子,爾後又沿著他的頸側一直舔到喉結,在他頸窩裡烙下深深淺淺的吻痕。

激得他頭暈目眩,耳根燥熱。
低頭尋她的唇,急促地同她交纏接吻。

手下反覆揉捏蜜臀,粗糲的指尖戳進多汁幼滑的臀肉間,捏出汁水。
嘉允不禁張大了腿心,往下覆住那一根勃壯的肉莖,難耐地蹭磨了起來。
混亂中,計許摸到那濕靡騷嫩的嬌穴,汩汩淌著水,奶桃兒似的多汁幼軟。
他手那麽糙,覆滿厚硬的老繭,怕弄疼嘉允,下意識地往回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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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”
還未抽動,那媚軟的濕穴就急急蹭了上來,淌了他一手的甜膩蜜漿。
“計許……”嘉允俯下身咬住他的下唇,齒尖用力碾了碾,蜜穴夾住他的手指緩緩蹭動起來,她喘得越來越急,聲音也越來越軟:“你…你是我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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